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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法師:如何運用皈依、業果實踐善行(一)

 

為 什麼講這個公案呢?因為這一批人很可能(當然並不是全部,至少有一部分)是經過很多生非常好的腦筋訓練,腦筋非常靈敏,但是卻用錯方向。想想看,什麼方式 訓練出來的人會走上這條岔路?原因很多,細的地方我不知道也不敢說,不過,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:假定我們在學「廣論」、學佛法的過程中,理論非常清楚,在 這整個環境大團隊當中,不會有顯著的造惡,也沒有真正的把學的道理從身心去用。雖然並沒有去做很多壞事,卻一直停在這個階段,沒有實際上去行持,一旦將來 外緣引發他,就很容易偏掉了。也就是說,佛法本來是內明的,學了這個道理以後,是要在內在去淨化的。我們學廣論都很清楚,如果不能提升的話,現在大環境是 每況愈下,到那時候危險性就增大,現在對我們最佳的保護是團體,而團體實際上還是自己,靠著自己形成的這樣的一個團隊。一方面靠著團隊的策勵,一方面自己 努力地推動這個團隊;雙方面雙向相互地增長,效果就很大,這一點就是善行班對我們的絕對價值。

在法人的制度當中,理論大概要學上三到五年,那時雖然同樣應該隨分隨力地去行持,可是重點不放在行上面,而是放在理論的認知。等到三、五年後,進入行持 班,我們還是要隨分隨力地學習理論,可是重心是放在行持上,而且沒有時間限制,一直到成佛,成了佛以後,就可以滿願了--無限生命向後整個就是這條路。所 以真正的增上生道,就靠我們前面三、五年的基礎理論,這個准備好了,向後就是這一生真正的努力,完全在善行班當中,這是一個基本的原則。

法人幾位學長或同學之間互相切磋琢磨,這個力量往往超過我,原因在我們面對的境不太一樣,我對的境好單純,都在這個圈子裡,很少跑出去。偶然聽見人家說:“世間這麼可怕!”但是自己沒辦法實際上感受到眼前社會的現狀,因此我用的這套方法對你們是有一個距離的。

這裡有幾個原則,我認真的告訴各位,怎麼利用這個原則去實踐,你們去用,然後我們來互相切磋琢磨。最重要、最基本的原則,我們必須要把握住幾個重點:第一 個“皈依”,這是最重要的基本原則。我們做的善行,不是世間善行,而是皈依了三寶以後去做的善,雖然現在我們做的重點放在共下士。就共下士來說,通常我介 紹人家用儒家的概念,為什麼不用佛法而用儒家呢?等一下我會說明。有了皈依以後,“忏悔”是非常重要的,“忏悔”包括反省、回向和祈求幾個重點;再來是 “發願”,這也是非常重要的。

至誠的皈依 提起信心不怕難

現在簡單說明:“皈依”,我們實踐當中,有兩樣是我們要堅固的:一個是以念力為主的皈依佛或皈依僧。皈依佛我們念“釋迦如來”,一心一意、至誠懇切地去皈 依;皈依僧我們念觀世音菩薩,乃至於念“唵嘛呢吧咪吽”,以非常懇切的心情去念,希望很專注的去皈依。這樣做一方面會增強我們的信心,一方面的確有它很大 的、剛剛開始的淨罪集資的效果。到後來,不是嘴巴上的念皈依,而是可以在腦筋當中去觀,這有它非常大的價值。但這還不是廣論上奢摩他部分的五停心觀中的觀 想念佛。因為觀想念佛很難,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。現在我講的,是在平常就可以觀的方法。

平常怎麼觀呢?不是把佛像觀起來,而是我們靜下心來,也許眼睛稍微放下一點,也許閉上眼睛,腦筋當中想釋迦世尊坐在前面,你在祈求祂;也許不祈求,只是很 認真地去想一想釋迦世尊,光這樣做就有很不可思議的效果。我想諸位一定有這樣的經驗。當我們面對一個境的時候,通常這個境一定會影響我們,我們的心就被這 個境牽去。這有兩種狀態:一種,我們的心是被動的,境一出現,心就被它牽去;還有一種,我們的心是主動的想著這件事情,可是主動的心還是朝著我所想的方向 去走。而修行本來就是一個主動的事情,當你心裡面想到佛菩薩去念的時候,就對了,修行就是要修這個。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,實際上也包含著如法地皈依。所以 皈依佛跟僧,我們或者用持名的,或者用觀想--靜靜地想一想--譬如說,今天到佛堂來,你可以進來就進來,大家拜,你也拜,你也可以跟著大家拜的時候,心 裡想世尊就在我們前面,內心很恭敬、懇切地,你也許不一定要拜,就把佛的行相,依我們心目中能夠作意的這個力量去觀想,如果能很認真地去觀想,意義就不一 樣。

這種皈依的方法,是透過自己的作意,努力去作意,是一種比較粗淺的皈依方法,但對我們非常地有用,我建議你們常常多去努力。這樣努力有什麼好處呢?在我們 平常生活當中一定會遇見一些不如意的事情,不管它是從哪裡來的,或者外面境界現起;或者自己想起什麼事情;或者恐怖等狀態。如果你常常這樣去做,真正需要 的時候,祈求、緣念提起來,它立刻就有效應。任何事情都是這樣,去練習,練習多了以後,也容易記得住這一件事情,以後要提起來就很容易。這是很實在、很現 實的一個問題,譬如說看到《死亡.奇跡.預言》書上的預言,大家會很害怕,我也跟你們一樣,可是害怕以後,有兩種辦法:一種是,我在這裡不安全,逃到美國 去;看見美國不安全,逃到紐西蘭,萬一紐西蘭有了問題怎麼辦?又要找別的地方逃去。這是世間的逃法;我們是用剛才的方法,不必逃,要把剩下來的時間,在皈 依上好好努力。假定這件事情我真正做得夠,將來這個災難就不會到我身上。也許到災難來時,我也送命了,如果這個念頭能夠提起來,那我們學廣論就已經給我們 開了最佳的保險單--可以不墮落。所以不管眼前、將來,對我們都有絕對的意義。諸位要做善行的話,記得這件事情對我們有絕對的價值。早晨起來的時間最好, 起床以後洗洗干淨就到佛堂;沒有佛堂的話,不要洗臉就坐在床沿上,真正地去想一想,能想多久就算多久;(一般人不會一想就一、二十分鐘,大多是三、五分 鐘),晚上如果有時間,也可以這樣想。平常的時候也可以想想,至少在佛堂,當這個境現起的時候,你去練習。

對境觀心 多替人想少煩惱

前面是以佛、僧為中心的皈依,還有一種,是在對一切境界的時候皈依“法”。在平常任何情況之下,心一對境,煩惱隨眠一定同時現起,這一部分在廣論中士道就 已經告訴我們,能生煩惱六個因,其中最主要的有兩個,一個是外面的境,就是我們的增上果;一個是裡面的,就是我們的等流,當它跟境相應造業的時候,內心中 這個造作等流會同時現起,內心裡面一定是隨順無明,直覺的、當下的、不用思考地反應出來,所以那個時候我們一定要刻意地努力,修行就是修這個,現在我們做 善行就是做這件事情。不過這件事情有它很重要的內涵,我會另外找時間很認真地講一下。

以前大家看過書以後,理論了解了,可是很難把理論運用到實際日常生活當中(也就是所謂的修行)。所以我們要全面性的推行善行。每一個同學學過理論以後,只 要在日常生活當中認真做,經過一段時間,一定會感覺到,原來善行對我們有深遠的意義。當然在做的過程當中,剛開始時會很新鮮,但弄久了以後,慢慢地疲掉 了,到最後覺得天天做記錄沒什麼味道,覺得老是做些毫無意義的記錄。這種情形一定會有的,有很多人因此就停掉了,千萬不要停!這個時候,團隊就有很大的價 值,靠著同行,可以得到很多同學的建議,於是可以找到克服難關的方法。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去克服,不要停。

平常我們造業一定隨順著無明、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入這十二因緣,自然而然永遠在這裡轉,那個時候我們一定要努力地提起來,所以“皈依法”絕對不是文字,你內 心中最清楚,對境的時候內心當中是不是真正的如法在皈依,完全不用講的,而是自己內心去感受這件事情,真正的用功就在這裡。但有一種錯誤,還有很多人在 犯,就是心對境(事相)的時候,就說:“事相沒關系!意樂最重要!”我想這句話大家都聽過,也會講,好像事相沒什麼關系。老同學都知道,一開始我就跟總干 事說:“請你來做這個事情,做得好不好沒關系,你必定要在做事情當中提升。”總干事說:“師父,您讓我來做事情,卻不要我把事情做好,那不是很荒唐嗎?” 我並不是叫他事相不要做好,而是說要在對境的時候依法。平常我們的心對境時,會自然而然只管境,而不曉得以心來對境,永遠看不見心的部分。所以,我們絕對 不能離開境,而且在境上面,主要要看我們的心,所以心、境是離不開的,重點就在對境的時候看內心。

如果“事相無關緊要,意樂才重要。”那個境不要了,怎麼辦?最好閉上眼睛打坐、禮佛,這樣就叫修行。一做事情,心裡就生煩惱,不做事情不煩惱,弄到後來, 還告訴人家:“造業的境不太重要,意樂重要!”所以我們不要做事情,意樂好就好啦!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誤解,這個誤解比前者(不知在事相上運用法)還要 可怕。因為前者本來就是常理,如果點出來很容易覺醒;後者叫做相似法,卻以為是在修行。所以世尊告訴我們,真正破壞佛法的不是外道,是相似法。

廣論下士部分講的是“業”,一切是由業來決定的,業有善業、惡業,如果這個行為感得的果報是快樂的,叫“善”業;如果這個行為感得的果報是痛苦的,就叫 “惡”業。每個人都要離苦得樂,沒有一個人例外,所以我們必定要從這個上面下手。認識了這一點,我們如何看待“業”呢?造業的時候,有“事、意樂”,事就 是境,意樂就是心。剛才說:“事相沒關系,意樂才是重要的。”這句話如果粗淺地去看,是可以講得通的,但是內容上就像前面所說產生偏差,弄到後來大家都不 願意做事情。實際上如果真的不做事情的話,那真應了廣論上說的支那和尚的故事。世尊一再地說要行持,六十劫行布施、六十劫持戒。如果現在不做事情,意樂好 就成了佛的話,那你不是“學”廣論,你要“寫”廣論了。

“意樂”實際上有三種東西--欲樂、想、煩惱。煩惱不是不要對治,但是一開始不要讓粗猛的煩惱現起,平常能夠檢查,讓粗猛的煩惱不現起,是很好的。這裡有 個非常重要的方便善巧,意樂不是包含欲樂、想、煩惱嗎?這欲樂就是動機,這時候檢查一下我的動機,是為了自己的利益?還是真的能夠推己及人(我自己要,也 不要忘記別人)?對於一般在家居士,我常用儒家“仁”的概念來介紹推己及人,不管消極的“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”,或積極的“己立立人,己達達人”,多想想 別人。如果我們真的能夠這麼去想的話,心情就很容易轉過來了,不必細講道理,諸位自己去試。

掌握動機 如理行持不造惡

我們之所以引生煩惱,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?為自己!從我自己的角度去看,看別人就是不順眼,但是如果代別人想想的話,心情就會大大的放松、放寬。有時我們 覺得是為了公事,於是很在乎自己認定的主張,看起來好像不是為了私事,實際上,這就是“見”,自己執著自己的見。所以除了要“推己及人”跟放寬心以外,如 果能將自己的“見”放松一點,換別人的角度去看,這時候粗猛的煩惱就會大大的降低。所以動機是非常重要的,而且還必須在實際對境的時候,才有機會去觀察。 單單靠理論是想不出來的,也就是說一對境,你能夠想一想別人,以更寬廣的角度去看。以後當你處理事情,不但角度寬廣,能想到別人的方法,同時也會想到儒家 的仁,由“仁”想到佛法的智慧、慈悲,於是很多佛法的概念會進來。

所以你處理一件事情,“想”的這個方法,也就把佛法的東西運用進來了,這時,煩惱相對地一定降低。--我們剛開始要做的,就是這一步,下士道十善業的基礎 就在這裡。所以平常我們不要一講到“業”,就覺得意樂才是重要的,不斷去觀察內心的煩惱,於是,心裡就產生退縮,事情就不想做了。“資糧道中精進第一”, 世間的事情也是同樣的,如果在修學佛法時,一開始就退縮了,那跟“精進”完全是反其道而行啊!

有了內心的檢查以後,不管上班,或做事,總是好像緣不到法,怎麼辦呢?實際上如法去對境,也就是正確地依法行事,這就是皈依。譬如掃地,馬馬虎虎地掃,跟 認真地掃是不一樣的。所謂“緣法”就是你做事的時候,很認真地把事情做好。今天我來這裡當義工,當然要把佛堂掃好;不管做任何事情,都會盡心盡力地做好, 這就是依法去行事了。並不是在做事的時候,要怎麼樣緣到法,乃至最好三寶都在面前。譬如說,一邊掃地,一邊想到把我心裡的垃圾掃出去,掃塵除垢,如果你真 正這樣念,是件好事情,可是平常做一般事情不太可能,乃至於不可能真的緣到。所以,那時候,做事情前面的動機就很重要,思惟我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做?至於 正做的時候,全部精神去做就對了。

當然,這裡要檢查一下,比方我到公司做事,跟老板訂好了契約,一個月給薪水多少錢,不是我認真地去做就可以了,還要想一下:他今天叫我去做的事情,是不是 助長他造惡業?如果是,那我最好不要做;如果助長他造善業,那我很樂意去做,即使錢少一點也可以--這是我們可以選擇,也應該選擇的。

放大格局 緣念整體不消沉

有人做事情的時候,全部精神提起來,就能夠做得很好;但是有很多人就是提不起來?而我們自己有的時候提得起來,有的時候提不起來;或者有時候看了旁人在 做,自己就提得起來,我想大家很容易對比這兩種狀態。為什麼這個人能夠提得起來,那個人提不起來?如果因地當中,做事情專門馬馬虎虎、偷懶,好像眼前占了 便宜,他的習性就是如此,這不是等流嗎?所以一碰到事情,心裡就是一副拖拖拉拉的,反正老板沒看到,就馬馬虎虎做;老板在的時候,他心裡面還是不在,以為 占了便宜,如果自己的等流習氣就這樣養成了,當你真正想要做時,就做不好,這是很實在的問題。所以平常做事情,如果你決定做的事是正確的話,正做的時候就 全部精神放下去。在法人,不管做總干事或做義工掃地,全部精神去做;在社會上,不管什麼職業,老師也好,清道夫也好,也是全部精神去做,千萬不要以敷衍的 心情去做。

累了,休息一下,這是應該的,被允許的。世間做事固然中間有休息時間,佛法的精進當中也有“暫止息力”。我們做人要做一個誠實的人,不管佛家、儒家, “誠”都是共通的,也是應該的。所以在真正造業的過程當中,我們要學會這個,平常要常常努力去試。假定你做事情很認真,那時觀察自己也很清楚。他就看得清 楚,內心是否有敷衍的心態,那是我們真正要努力的。

除了事前的“動機”很重要外,事後還要再去回想一下。平常我們觀察自己的心.並不是當時觀察,如果能夠當時觀察固然好,如果前面准備工作做得很好,漸漸地在正做的時候,觀察的心也可以生得起來,這一點對我們是非常重要。

至於“想”,是有了“動機”以後,我該怎麼去做?廣論上講殺業,我要殺的人姓張,現在就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姓張,那是惡業;至於善業,廣論整本都是告訴我們這個道理。將來有機會講到業的時候,再跟大家談這個問題。

至於“煩惱”,還是要注意的。如果你前面兩者做到的話,再反觀你的心情,會很清楚;但如果前面你把重點放在煩惱上,煩惱反倒不一定壓得住。現在重點好像不 放在煩惱上面,而是把“動機”跟“想”放在上面,但煩惱卻一定相對減少。至少我經驗到的是如此,你們可以試試看。

進一步來說,廣論上告訴我們,真正對治煩惱不在下士、中士,而是在上士最後面。下士談的是十善業、十惡業,告訴我應該注意:身業--殺、盜、淫,口業-- 妄語、離間語、粗惡語、绮語四種,意業--貪、瞋、癡,這十惡業,並不太強調煩惱,何況有時講戒的時候,就算內心當中有動,只要身口不犯,就不算犯戒,我 們心裡面火氣很大還是忍住身口不犯,這也是本事。這有它的道理。也就是說,真正重要的,剛開始的時候,的確並不是針對我們三毒的煩惱,而是很廣泛的以十業 來講,十業當中也談到貪瞋癡,那是指粗猛的地方。特別是在我們廣論,了解佛法真正的中心思想在解脫,下士是基礎,解脫有中士、上士之分,真正佛法的內涵是 上士,所以前面並不是馬上要我們斷煩惱,而是要先發菩提心去救別人,這個學好了,最後才斷煩惱,這是需要經過很多生的,把煩惱的根本--“我”破掉了,再 斷掉煩惱習氣。我們現在剛開始,實際上最初只能做道前基礎,如果對境的時候,動不動就說“不要生煩惱”,這不是在學廣論,至少理論是這樣,我自己的經驗也 是這樣。

所以在善行過程中,大家要注意這個特點,當你觀察內心的時候,一旦偏重在煩惱上,從個別去看,怎麼努力,也對治不了煩惱,於是心灰意懶,心就沉下去了。碰 到這種情況,要從整體去看,當我們看到整體的時候,內心就提起來了,將來在善行班當中,我會把自己走過來的經驗跟理論相應,怎麼互相校正的經驗介紹給大 家。

拋開煩惱 正做時全力以赴

所以我們在正做的時候,不是談煩惱不煩惱,而是要認真把事情做好,這一點相當重要。剛開始接觸一件事情,至少要把自己的工作范圍弄清楚,然後再慢慢伸展開 去,譬如說,我跑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去,我就先把環境弄熟悉了,日常生活也一樣弄熟以後,再來提升,這是非常重要的。

有一個同學曾問我一個問題,說:他在南京店(注:法人事業食品加工部門)做的事很簡單,就是做包子,好像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麼!在座同學是不是也常覺得: “我到這裡來,只是做做單純的工作,難道這樣也能集聚資糧嗎?”解典衛居士曾舉了一個“交響樂團”的喻,真是美不可言!交響樂團裡有小提琴手、鋼琴手等等 很多的樂手,現在你只是敲一下大鼓,“咚”,整個交響樂團的價值你都有了,而且得到的功德也是百分之一百。如果少掉這個大鼓的話,成不成?不成,很簡單, 這個“整體”就是這樣。

我們平常常講扮小螺絲釘的角色,為什麼?我前面的動機是為了成就無上菩提,下腳是從現在這裡一步一步下去,我們不管做什麼,是不是都是做一個很單純的行 為?這個單純的行為,你是一個人做,還是放到團隊當中去做?假定在團隊當中,你只是敲一下大鼓,咚!咚!咚!可是交響樂團整個的價值你都有,而且你得到的 功德是百分之一百的。撇開交響樂團不談,實際上,靠著同學們的共同努力,各位有沒有發現法人事業的成果,你在那裡包一個包子,我在這裡說幾句話,但是我這 些話產生了無比的功德,你做的包子一樣產生了無比的功德。為什麼我們看不見這一點?

那時自己的內心很重要,如果你去做了,卻心存抱怨,當然也有功德,可是功德大打折扣,而且,最後你會被自己抱怨的心彈開,這一點是別人幫不上忙的。我們應該努力這樣想:“我現在只能做這個”,或者說,“我看不清楚整體,他今天告訴我,那我好高興。”

關於這一點,我有很深的感受,因為我現在做老師,支配人家很容易,有時候人家叫我做,我心理面總不大服氣,心想:“你這個人怎麼支配老師?”後來想想:不 對!我平常羨慕你們,覺得自己遇不到老師,現在他支配我,豈非就是我的老師?這個心理大家不妨注意一下,如果你真正了解這一點的話,你不會覺得,“今天學 長來告訴我,我可以接受;旁邊的人算什麼?他怎麼來告訴我!”你心裡就不會不服氣了。我們不是要“推己及人”嗎?話很容易說,可是旁邊人來告訴我的話, “推己及人”就推不起來了。如果真的這樣去觀察,我們並不是真正的能夠擋住煩惱,可是我們會認得煩惱。這一點對我們非常重要,而且在眼前,我們剛開始做的 時候,是可以做得到的。

以上這整個放在皈依的部份,皈依了以後,白天就以這樣的意樂做事情。

發願回向 自利利他不退縮

接下來呢,我們總得有一個時段讓自己靜靜的想一想,每天晚上想,忙的時候也許不能,可以兩天一次、一個禮拜一次,如果忘記了,就一個月一次,一般至少一個 禮拜有一次,因為善行班的緣故,大家就有這個機會持續下去。接下來,忏悔對我們非常重要,而且要從心底裡面去忏悔,一定要透過自己檢查,然後忏悔就有力, 否則只是說:“我忏悔呀!”嘴巴上講一下是沒有用的,一定要很認真的去追尋、去觀察,這個力量就比較強。

最後,回向很重要,這個回向跟前面的發願是相呼應的,剛開始的時候只要多去試,如果不放棄的話,漸漸會感覺到心裡面的力量強起來。總之,不要希望很快見到效果,一定要堅持下去,久而久之,才會察覺得到。

下 面再談一下,整體力量對我們的重要性。現代人整天為外面的事相忙碌,此外,大批毒素(邪知見、惡業)進來,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認識,然後無條件的暴露在其 中,不知不覺去制造這種東西,相互違緣輾轉的惡化。所以眼前的時代,跟以前不太一樣,如果我們不集合眾人,努力改善,就個別的處在大潮流當中,結果一定被 沖走。可是如果我們真的努力做的話,不但自己可以挺得住,而且可以產生一股力量,別小看,這影響太大、太大啦!在座各位都看見,我們辦教師營,很多老師本 來已經灰心到極點,等待著退休,去了教師營,他的心馬上就振奮起來。這說明什麼?因為我們努力站住,把世間一些眼看著要流失的有心人一一都救起來,這不是 絕大的功德嗎?何況救起來以後,我們自己也力量增強了,這真是自利利他的事情。因為這個力量非常強大,《死亡.奇跡.預言》書當中所說地球毀滅的機會就相 對減小,時間也就向後延緩,我們修行的機會、時間更多,這一進一出絕對不是兩倍、四倍……,這個關鍵太重要、太重要了。

所以現在這個時代,法人事業極端重要。在以前,譬如印度、西藏,或者說漢人在一、兩百年以前,天下本來就是一片安樂祥和的社會,這個法人事業便不必刻意去做,可是在現在的社會就極端重要了。而且如今在家居士最舉足輕重,主要的力量都來自在家居士。

在這個原則之下,我建議在家居士對外不一定要用佛法,我們常常願意用儒家的精神去做,這有兩個理由:第一,廣論上面講下士是共下士部分,但我們在運用的時 候,手上的數據不夠。第二,更主要的原因是,因為我們學佛實踐的過程中離不開境,境就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整個社會,在這個社會當中如果跟人家談佛法,他總覺 得你宗教氣氛太重,可是如果我們用傳統的、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,就沒什麼問題。盡管有人說:“你這個愚夫子!”我們不妨告訴他:“大家都覺得傳統的道德消 失掉了,物質追求太強烈了,這已經是世界性的問題,如今西方人在談,東方人也在談,而且各自都從他自己的基本上來談這個問題,我們東方人應該用我們自己的 東西。”所以我們可以站得很穩談儒家精神!這一點是在家、出家很不一樣的地方,對出家人我不會強調儒家(但是念書建立基礎的時候要用,所以我也常常提), 出家人真正要用的是佛法裡的戒(亦即儒家講的禮,克己復禮),這有個原因向大家說明一下。

在家人一般的狀態,前面說的共下士部份好像很少,用儒家的東西比較多,數據豐富是一個原因,還有一個原因是在家居士對外講佛法不太方便。那麼出家人難道不 也是這樣嗎?實際上儒家跟佛法,有一部分是共通的,有一部分則不太一樣,假定我們這樣長期做下去,大家會誤解儒家跟佛法是一樣的。實際上佛法的共下士跟儒 家固然有共通的部份,但我們心目中的目標是上士,假定這一點把握不准,久而久之會容易混雜,外面很多人講三家同源,認為儒、釋、道是一樣的,最後似是而非 把佛法當中最高明的部份淹沒掉了,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。所以出家人盡管也修共下士,可是絕對不用儒家的面貌出現,也就是說,我們並不忽視跟儒家共通的 那一面,可是我們稱它為“戒”。非常明確的把持住佛法最崇高的精神,而能用到世間普遍相應的那部分。這個靠出家人做。

我之所以這樣說明,至少要讓在家居士曉得,出家、在家之間差別何在,我們總不要做最後滅法之人,所以行持過程中,對外頭用儒家的面貌出現,可是我們內心上一定要分得清楚。

末了一部分,就是我們現在最好的法寶--“觀功念恩”,只要多練習,把剛才“業”當中“代人著想”的概念放在一塊兒去想的話,觀功念恩就比原來容易。想到 業的時候,再把觀功念恩、觀過念怨、冷眼旁觀三種觀法(冷眼旁觀是我們的習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可是這不是作意去想,而是內心當中自然而然有這種狀 態),有機會在內心當中稍為練習一下,碰到任何事情,內心提起心力來認真去注意觀察,這一點對我們相當重要。

其實我真正要講的並不單單是觀功念恩,實際上善行班同學重心是在共下士及前面“道前基礎”部分,但卻並不僅僅是以共下士、乃至道前基礎的概念去做,我們應 該把《廣論》的全部概念,連共中、上士也一起放進去。我們雖然不一定了解“毗缽捨那”說些什麼,可是當我們想到推己及人的時候,一樣可以跟它結合,原來這 個“我”,本來是無明的產物,這個東西本來是個騙局,是緣起之法,既然是緣起之法,當然還有別人。所以我們可以用很淺的理論,跟上士最後那部分產生關連。 如果我們內心經常這樣去練習,積累的資糧夠了,將來要去了解理論就很容易,跑錯的機會就大大減少,這都完全在善行班當中可以體會到。

從事相中提升意樂

  沒有人例外,潛在的力量推動我們離苦得樂,而快樂、痛苦的根本,在正確的認知──智慧、或者是錯誤的無明。《廣論》明白地告訴我們以後,我們如何把正確的認知取代以前的無明,作為行為指導原則呢?法人事業的殊勝就在這頭,借著做事的機會,處處讓我們提升。

從事法人事業的同學,都應該了解修行不是單談理論便足夠,理論是一個基本原則,根據這個原則慢慢去實踐,從實踐當中體會,切磋琢磨,才能夠提升。由於不斷有實際參與法人事業的同學提出:“我們以什麼心情來從事法人事業?”因此,我在這裡特別談一下:

苦樂根本在業果  意樂事相少不了

   我們雖然經過長時間研討,已對廣論有完整的認識,可是不大容易把其中的中心思想把握住,即使做了科判,仍然不大容易,所以還要經過淨智營把最重要的結構 綱領提出來,希望能在生活中產生提示作用。但是這麼多事情等著要做,不僅法人工作的同學每天要從早忙到晚,世間人也是一樣為了錢忙,下班還有其它的事情, 弄到半夜三更。如此內心有無始的習氣,而外面又有那麼強大的境,心跟境對立的時候,都是逼著自己隨順著無明業習氣的方向走,盡管懂得一點理論,乃至於已經 有綱領提示我們,實在很難有機會去思惟這個綱領,並作為我們行為的指導,所以要以智慧、正知見扭轉為善淨業的行為很難。

  我們人都有一 個本性──趨向求快樂,而所以得不到快樂,是由於我們對事情的真相不清楚。清楚的就是佛(智慧),不清楚的就是眾生(無明),由於智慧、無明這兩種不同的 認知指導我們,而產生正確、不正確的行為,正確的我們稱為善淨業,不正確的我們稱為染污的業或惡業,這兩種不同的業感得的一個是苦的果報,一個是樂(淨) 的果報,而受果報同時馬上又種下新的因。

  所以一切苦樂的根本在“業”。造業的時候,事、意樂、加行、究竟,其中以意樂最重要,其它的 范圍有限,而且固定,只有意樂的內涵是無限的。現在我們怎麼看待這個“意樂”,怎麼認得它呢?佛法是緣起之法,緣起之法不可能單獨存在,一定是對境的,也 許境不在眼前,落謝影子(事情過去了,還是想著這件事情),可是意樂的生起一定離不開境來談。事、意樂兩者中,世間的人忘掉意樂而去忙事相,當我們的心面 對外面的境時,總是忽視了重要的部分(意樂),而顛倒的去忙外面的部分(事相),這才是我們的錯誤。現在我們應該是在面對著事相或境界時,從內心上來認 知、來提升改善,而不是離開了事相談意樂,那是很荒唐的。

煩惱暫時拋一邊  看清動機最重要

  平常我們說:“事相不重 要,意樂才重要”,如果能認知得清楚,這句話沒錯;可是很多人誤以為“事相不重要,不要去管它,意樂才重要”,其實意樂內涵很深廣,可是我們自以為是的, 把意樂局限為煩惱去談,認為不要生煩惱就是把握住了意樂。沒錯,煩惱是意樂的一部分,但不是全部。

  依廣論來說,意樂談三樣東西,第一 個“等起”,就是我們的動機,這是很重要的一部分,第二個“想”,第三個“煩惱”,所以實際上煩惱只占三分之一,就算做對了,只有三十三分。假定加上次 第、本末的話,就還要加上“加權”指數,對嗎?如此,這三十三分實際上還不到三十、二十,乃至不到十分。如果這一點弄不清楚的話,是不是問題就出在這上 頭?實際上,對境的時候,煩惱並不是不重要,但是剛開始在“下士”時,我們的重心並不放在煩惱上。現在我們回憶廣論,是不是讓我們在下士就要斷煩惱?不 是!到什麼時候才斷?最起碼是中士,而且在中士就斷了煩惱的話,只是二乘。廣論的重心是在上士,是整個前面的基礎都有了,最後再斷煩惱。

   這樣說,難道煩惱不管了嗎?不是!廣論很明白地說,業決定一切,我們最初開始,只要認識了十惡業不去做,行十善業就可以。但是如果要去行十善的話,煩惱 仍是相當重要的,所以細的煩惱雖不要去管,粗的煩惱原則上我們應該克制。但是不是去對治就可以了呢?不是!它有方便的,如果從煩惱上面去對治,是一種方 法,但是真正產生的效果非常有限。而我們已經用過的用功方法,譬如說:精進共修提念力,並不是對治煩惱,而是一種取代的方法,當我們全部精神把皈依的念力 提起來的時候,粗猛的煩惱會暫時降伏,所以是念跟定相應的心情,絕對不是煩惱的正對治,正對治是“智慧”,智慧是毗缽捨那,要“觀”。

   通常不但出家人,還有很多在家人容易犯的毛病,就是怕,不敢做事情。沒多久前,我聽見有位在家居士,在教師營當義工,帶老師帶得好,可是帶的時候,一碰 到事情煩惱就來了,以為“一切都是業來決定,一做事煩惱就來,不做事情就沒煩惱。”所以退後不敢做了,這樣對不對呢?如果“事相沒有關系,煩惱才重要,做 事情煩惱就來了,所以事情做得好不好沒什麼關系,乃至於做不做也沒關系,我只要不煩惱就可以。”那你在家裡睡覺,或者坐在那裡,或者拜佛,當然不煩惱,但 這樣是學廣論嗎?這個並不是諸位的罪過,第一個,我是非常遺憾,注意不到,以致很多人以訛傳訛,弄到後來不願意為別人付出,因為事情不重要嘛!一碰到事情 就煩惱來了,所以講“業”,以為意樂就是煩惱,實際上這是個誤解。

愛自即成眾苦因  愛他則是萬善根

  廣論上面怎麼對 治煩惱?如果沒有找到煩惱的根本,能不能對治?不能!煩惱的根本是什麼?是貪瞋癡,還是貪瞋癡以外的東西──我?不僅是廣論,即使我們的輔助教材,例如 《死亡.奇跡.預言》中,都告訴我們,造業時如果只是為自己,都是錯的,如果為別人,就算不一定做得好,罪也是輕的。只要是為了自利,不管你說什麼理由都 不好,乃至於證二乘果,世尊也說這是焦芽敗種!世尊真正的目的是要救一切人,如果能把自己救出來,當然很好,可是對整個佛法來說是焦芽敗種,我們願意這樣 嗎?它的根本原因在那裡?在認知了根本問題在“我”以後,只管自己解脫!所以廣論上面告訴我們真正的煩惱在“我”,由於“我”,跟我相應的就貪,不相應的 就瞋,以及不認識這個的“癡”,是這樣來的,但是在我們學的大乘佛法當中,並不允許我們一下就斷掉“我”,那怎麼辦呢?《三十八攝頌》中的“愛自即成眾苦 因,愛他則是萬善根,生佛差別從此出,自他相換求加持。”一開始就用得上,廣論本來是要求無上菩提,只是現在我們走的是下面的共道,我們開始應該有這個概 念。

  以世間來說,你的行為是為公或為私?是不是處處代人著想?所以“意樂”有三樣東西,第一個是動機──等起,你做這件事情動機是為 了自己還是別人?為了佛法還是私情?廣論上說做壞事(殺盜淫)的時候,有一個動機;現在我們修善,是不是也有動機?動機非常重要,所以我們真正主要的,要 把握得住的是在動機上。學了廣論對宗旨理念有個概念以後,眼前真正能夠用的,是當我們皈依以後,正皈依的是法,而“業”是起始,業當中最主要的就是意樂, 意樂中最重要的是動機,想想我今天要做這件事,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?可是我們都是為自己,不需要想,連做夢的時候也為自己,因為我們無始以來,自己的無明 永遠執著這個“我”,所以假定不刻意努力去想,可不可能真正產生“為人”的心?假定可能的話,那修學佛法就不用對治,煩惱也可以自然消失了,這是非常重要 的基本原則。

本位主義漸漸放  心胸自然漸漸寬

  了解這個特點以後,一定要認清楚“為人”這件事情要正對治,平常必須 認真思惟觀察,並不是以為我懂得了,能講得頭頭是道,如果不在生活實際事相上磨練的話,這只是空洞的理論。以我來說,這個理論我早就會講,可是平常卻做不 到,除非認真思惟,才有一點力量,這是我自己的經驗,你們可以自己去體驗。我們平常面對任何一件事,馬上想一想,我今天為什麼而來做的?佛制定比丘早晨第 一件事情摸摸頭:“我頭剃光了,頭剃光表示我不是要世間的裝飾,我是為了心靈的提升,所以擋掉世間,世間的根本在‘我',把‘我'整個拿掉是二乘,所以要 先轉過來為別人。”早晨一起來策勵的就是這件事情,諸位現在不是有善行記錄嗎?也是一樣,早上起來自問:“我為什麼要做善行?”先不必說是為了別人,至少 我是要離苦得樂,要離苦得樂要“業”決定,業的真正重心在行,行的真正指導原則在知見,如果不以佛告訴我們的道理來做,一定隨順著無明,所以要刻意去對 治,佛法告訴我們真正的對治是“無我”,“無我”的道理太深,但我們至少曉得先代別人想,所以儒家講“仁”──推己及人,我不要的,不要給別人,我不是站 在自己的立場,如果站在自己的立場想很容易,能不能推己及人去想,是非常重要的,如果真正從整體來想,去除自我中心的本位主義,心胸就擴大了。所以如果真 正為別人的時候,煩惱自然會低,各位努力去想,就會知道。為什麼真正為別人時,自己的煩惱自然會減輕?在意樂當中,動機跟煩惱有其次第,假定我們著重在煩 惱上,已經顛倒了根本,所以即使做對了也是出網漏的,如果把重心放在動機上面,那是順的。這個原則很重要,實際上廣論本來就講這個道理。

   有了動機還不夠,還要“想”,“想”是我用種種方法去做,不管做壞事、做善事都要種種的方法,現在有了純正的動機,接著便要有正確的方法,要正確的方 法,所以得靠師法友,得學廣論,把法真正用上,這才是正確的“想”。現在要做件善業,想說怎麼樣把它做好,所以一定離不開事相,而且單單事相還不夠,還要 做事情的動機、正確的方法,當有了這些以後,你不一定很認真去對治煩惱,但煩惱自然會大大地減低。想想:我不是為了自己,而是為了依佛法利益廣大的群眾, 是用佛法告訴我的正確方法去做,這樣煩惱會熾盛嗎?煩惱不能相對地降低嗎?煩惱自然會減輕!

  平常我們做所有事情都是一樣,譬如:今天我去上班,是為了什麼?是為了賺錢。我有這個本事,加上老板需要,所以我提供這個本事,大家訂契約,然後我盡心盡力去做,所以正做事情的時候,不會一天到晚想錢,而是全部精神把事情做好。

做事應該傾全力 馬虎習性要不得

   修學佛法也是這樣,它不叫動機,叫“等起”,“等起”有個說明,經論上面講,譬如牛奶當中加了有毒的東西,牛奶就有毒,吃了毒牛奶就會中毒;吃了好的東 西,就是好的,前面有什麼因,下面就引發什麼果。所以有了動機,正做的時候,有兩方面:第一要有正確的方法,第二要照著正確的方法全部精神貫注去做。所以 正做的時候,不必再去想別的,偶然想:“我為什麼來?可以馬虎嗎?'倒是真正重要的。實際上,做這件事情,本身就是積聚資糧,所以事情本身沒有好壞,動機 好,做出來是善業,動機壞,做出來就是惡業。

  有的人一做事情,全部精神就起來了,做得很好;有的人做事情,一片渙散,提不起勁來,為 什麼?假定這個人因地當中,做事情很認真,他這一世的等流果,碰到事情,自然而然會全部精神集中;假定因地當中懈怠懶散,養成習慣,這一世做事情就不能集 中。了解這個道理,所以做事時就不會說“這件事情無關緊要啦!”而會很認真地去做。有正確的方法,接著以全部精神去做,這都是積聚資糧必不可少的原則。如 果眼前馬馬虎虎做,實際上是害自己,養成習慣的話,將來的等流習氣就是這樣,真正想要集中精力就不行了,做事時這種不扎實的心理就會冒出來。

  “想”牽涉到廣論整本的內涵,這個道理廣論都講過,可惜我們不能善巧把學過的東西在生活當中思惟觀察。真正廣論修行從“甲三──如何說聞二種相應正法”開 始。第一個是“思惟聞法勝利”:假定我們動機是為了使佛法留在世間,是為了離苦得樂、成就無上菩提,那要不要正確的方法?要!要不要聽聞?要!這不就是思 惟聞法勝利的應用嗎?能真正這樣去想的話,進一步是“斷器三過”的運用。平常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最難溝通的原因是什麼?第一個,覆器,因為我是我,要接受人 家意見是非常難的。現在我們如果肯代人著想,那麼接受人家的意見,會不會比較容易一點?各位不妨試試看。第二個,污器,雖沒有覆起來,可是裡面是雜染的, 雜染的根本原因是為自己,如果你肯為別人的話,這個雜染會不會減輕?會!接下來,如果真的很積極去做,你學的東西自然不會忘記,就像世間學到可以賺大錢的 本事,會很勤練,努力朝這個方向去做,所以即使我現在記性不好,但我很認真,這就漸漸除掉漏器之弊。

 “甲三”告訴我們怎麼去聽、怎麼去 講,講、聽以後要回向,我們把它應用在日常生活中,就成了善行班很重要的事情。早晨起來,先皈依,想一想我今天為什麼要學佛?為什麼要皈依?我是為了成就 無上菩提,成就無上菩提要造業,造業要把自私改為利人,這是不是跟我們善行班完全相應?因為這樣,所以我們要正確方法,因為要照正確的方法,緊跟著“親近 善知識”自然而然就出現;如果你細想下去,這個動機是帶頭的,動機對了以後,需要正確的方法,也就是法的內涵,廣論整個內涵都包括在裡頭。這是從道次第向 前面推;然後不妨向後推,中士、上士。我自己在這件事的過程中,體驗到非常高興的、跟理論相應的一件事情:廣論說我們要發菩提心,發菩提心是為利他,現在 我雖然沒有發菩提心,可是我平常想到“這件事情要代別人想”,所以雖然沒有馬上轉過來,事實上是不是已經從自私慢慢開始改變了?如果是這樣的改變,豈不是 我們漸次應該走的? 

代人著想心歡喜 息滅三毒行六度

  發心代人著想以後,做事情的時候,我自己有一種很實在的經驗: 以前有人來找我談事情或問問題,除非我有所需求,才會高興他跟我講;再不然,他是大老板,有錢、有地位,他來找我,我很樂意;除了這個以外,人家來求我, 我心裡總是不大樂意,尤其是有人特別啰嗦,不管表面裝得怎麼好看,內心不能騙自己。自從我學了佛以後,漸漸心裡就不太一樣,“為什麼老是只配自己胃口呢? 我不是要為別人嗎?他今天有所需要來找我,我能不能幫助他?”坦白說,我根本沒辦法幫人家,但至少有一點,他倒幫了我忙,因為以前碰到這種情況,心裡會 煩,現在碰到,我覺得這不就是“持戒”嗎?“戒”不在行相上做得好看,“勤修戒定慧,息滅貪瞋癡”,以前碰到這種境界,火氣就來;今天他來,我心平氣和, 不但瞋心不見,而且很耐心地聽,除了持戒,以前那種不耐煩的心情大大降低,“忍辱”已生。還有“布施”,布施並不一定是把東西給他,外面捨物,裡面捨心。 我這樣去做,覺得“為他”的捨心提升,這些是不是在我們積聚資糧當中“精進”所需要的?所以同樣這個道理,向前推可以推到“斷器三過”,向後則是積聚資糧 當中的“發心”,以及發心後的力行,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,慢慢地做,這個福資糧有了之後,才談得到定慧的資糧,定、慧本身還是去掉了“我”,為別人。 現在“我”這個根本雖然沒有去掉,但習慣上面慢慢轉過來了,當真的能夠很認真地聽他的時候,心裡面很專注,所以仔細去看,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禅定、 智慧,六樣東西具體而微,每樣都在做,這些是不是都是廣論上面講的東西?廣論告訴我們的道理,就是這樣用的,它的確是指導我們實踐的原則,我們必須認識。

  沒有人例外,潛在的力量推動我們要求快樂,而快樂、痛苦的根本,在正確的認知──智慧或者是錯誤的無明,今天廣論明白地告訴我們以後,我們怎麼把正確的認知取代以前的無明,作為行為指導的原則呢?法人事業的殊勝就在這上頭,借著做這件事情,處處讓我們提升。

信為道源功德母 努力去做一定成

在法人事業中,如果完全不知道理論,但信得過,做我這一部分,它就有功德;但假定我了解了,能從整體去考慮那又更好。所以中間就是這兩樣東西,一個信,一 個智。假定不了解,但是有信──我信得過佛,信得過師友,其它的眼前暫時不管,一心一意去做,由於信得過,我在這裡努力做、積資糧,福資糧累積了,智慧慢 慢地就提升。進一步,照我剛才講的,第一件事情,要把動機扭轉過來,早晨先想一想:“我為什麼而來?”這一點,說起來很容易,但即使是出家二眾,因為無始 以來的習氣太強,不下真正的死功夫,不大容易做得到。萬一做不到怎麼辦呢?暫時不管,至少現在我信得過,盡心盡力地希望我在法人事業當中能夠利益更多的 人,那時候,不要太執著自己的見解,多少放寬一些,就能做得好。

  我們往往不能主動代別人想,陷在“我”的立場去做,即使為公家的事 情,也是拿我們世俗的概念做,以至於會執持己見。眼前我們在善行班,或在法人事業中,有機會應該常常檢點自己,然後去忏悔,忏悔並不能很快拿得掉,可是這 樣經過長期觀察以後,認知的力量會大大提升,當我們認識了以後,跟不認識之間的差別會很大很大。所以我們可以把惡的抑止,把善的提升,這個或者說淨罪,或 者說集資,都是功德,然後好好去回向,必能步步提升。

戒善與對境實踐

假定這個戒體是以六十分做標准的話,也許你沒有六十分,可是今天你做一下,加上一分;明天又做一下,加上兩分;今天皈依一下,又加上十分。我們會因為自己不及格,而認為這十分不要嗎?還是因為自己趕不上,必須爭取?……,沒有人例外,都必須這樣累積。

如理行持善、戒皆重實踐

很 多同學,雖然學了廣論,但實際上不會用。事實上,不會用是很正常的。我想在座同學都很清楚,如果沒有全部精神放下去,花上三、四年時間,是不太可能把廣論 的理論整體把握得住的。而理論學會,並不表示我們已有了實際上的行持,這一點在做事的時候,才真正體會得到,如果不去做事情不大容易了解,這一點非常重 要!理論與實踐存在著距離,這種情形在平常生活當中到處可見,特別是佛法當中,不管是下士、中士、或上士,更是如此。

我們修學佛法的根本 原因,是直接從苦、樂上去講的,而最普通的苦樂,是由業感得的,然而並不是了解了就是業,必須要做到了才是業,這是下士;當你實際上做了以後,才會真正體 會到你了解的理論跟實際行持上的差距。中士更不簡單,講出離心很容易,但大家都體會得到,實際上內心中一點出離心都沒有,何況我們的目標要上士!所以我們 必須要懂得,如法行持跟懂得理論兩者的差別。因此,我們就在這裡把重點把握住:在行持當中,我怎麼體會到理論跟行持之間,還有一個轉彎?而這個轉彎的地方 在哪裡?現在有很多同學並不太清楚,所以,雖然理論了解了(理論不了解的不談),去做的過程當中,如果不能把握得住這個理論的中心,而且不能照著去實踐, 心對境時無法如理思惟觀察的話,如此,單單就行為當下來說,跟未學以前是沒有太大差別的。

雖然如此,理論了解以後,跟不了解之前,對你往 後的影響,還是不太一樣的。以前不了解理論,照著世間的常法去做,一定是很強盛的三毒;如今了解了理論以後,雖然很多情況下,三毒並沒有減輕,但是當時可 能會軟一點,而且事後回憶時,就會很不一樣。所以真正對我們的“業”的影響力量,在當時差別不大,但對以後卻是有關系的,也就是我們業的“究竟”來說,的 確不太一樣。

前面是以論來講的,論跟戒有個不一樣的地方,依“論”懂得道理以後,我們內心就想“我要學他”,然後,如果真的去做會有功德 (或得到提升),但功德不會太大;如果你不做,也不會因為不做而有很多損失,只是跟原來一樣就是了。但受了戒持戒就完全不一樣,你去做有絕大的功德,可是 不做的話,卻有絕大的害處,絕對不是“我沒犯錯”而已。因此前者叫“化教”,後者叫“制教”。我們剛開始之所以不鼓勵人家受戒,而是鼓勵人家皈依,最主要 的原因就是這個。有些同學一心想出家,其實出了家,如果沒有得到戒體,或得到戒體以後沒有做好隨行的話,一樣沒有什麼功德可言。所以不管是出家、在家,最 主要的就是先學好善行。善行跟戒行共通的特點,就是大家要去做好事,做好事要以正確的方法,這個方法就是我們現在首先要學的。

以經論(化 教)上面來說,我們判定一個業,它前面有前行(戒上稱前方便),中間有正行(戒上面稱它為根本),後面是結行(戒上面稱為“成已”),也就是這件事情做過 了,但後續動作還是會影響我們的業。而在造業過程中,事、意樂、加行、究竟四者,最重要的是意樂,這就是你的動機是什麼。以“殺”來說,我起殺心;反之, 我要依法來擋住這個殺心,更進一步來說,不但不要起殺心,而且要起救護心。前面是從“止”上面來談,後面是增上,從“作”上面來談。這個心本身,前面一定 有一個為什麼要起殺心的理由,正做的時候,是不是這個心還在?而做了以後又是什麼狀態?所以意樂涵蓋了造業的前中後,而且是最最重要的。

我 們做任何一件事情,有了動機以後,是不是進一步要談用什麼手段?也就是平常我們說的“方法”,這個方法實際上還是在“計謀”當中。這個“計謀”現在不妨以 我們所學的廣論,先從貪瞋癡三者當中舉一個來講,其它的諸位可以去思惟觀察。譬如“貪欲”的五心圓滿─有耽著心、有貪婪心、饕餮心、謀略心,以及不後悔。 這個文字大家都懂,現在我們個別拿這個法來心上面對照一下:“耽著心”就是平常對自己已有的東西,生起耽著。這裡指的並不是我覺得我歡喜這件衣服、不歡喜 那件衣服,或我歡喜這個人、不歡喜那個人。實際上歡喜跟不歡喜是同一種事情,這個“耽著心”本身的特點,是包含你不歡喜它在裡頭,你排斥它還是一種耽著 心,這一點我們要了解。“耽著”是最最重要的根本,有了這個根本以後,所謂的“貪婪心”,不管潛在意識也好,或很明顯的也好,遇境的時候,你心裡面會覺得 “我想更多一點”。有了耽著、貪婪這兩個根本以後,一旦你遇境,看到別的東西會覺得“這個東西很好”,自己不知不覺就會羨慕,也想要。這個很細微,諸位有 沒有注意到這個特點?所以“饕餮心”一定要對這種境,可是這種境之所以來,是內心中這個東西一直在滋長中。然後一旦有了這個東西,你就動腦筋了─謀略心。 在這個關鍵當中,還有一個最後的特點─沒有後悔,自己還覺得“就是這樣!”

學了佛以後,通常我們的後悔心容易引發,謀略心容易認識,但前 面三心就很難體會得到,很難很難!不過,佛經當中,剛開始並不強調對治前面三種心,但我們總是不太清楚這一點,我們常常會注意:“哎呀!我怎麼會起這種念 頭。”,這就是後悔心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也能做得到的;但是我們不要動不動就說:“哎呀!不要起貪心啦!”這會使我們犯很大的錯誤,雖然這個念頭本身並 不是一個問題,可是我們對事相不認識,卻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情。

歷事練心應觀業莫觀煩惱

剛才講業,沒有受戒之前叫做善, 受了戒以後叫做戒善,同樣做一件事情,善與戒善二者功德相差非常的大。那麼在戒上面,我們又怎麼談這個問題呢?戒上面通常也是談事、意樂、加行、究竟,不 過開合比較細,其中“事”是一樣的,我們所對的境,總是比較固定,境當中還是有上、中、下的差別,螞蟻是一種,牛、狗是一種,人是一種,盡管有上、中、 下,但差別不會太大。“想”跟“殺心”,就是“意樂”,並沒有將煩惱放進去。為什麼不講煩惱呢?其實他為什麼會起殺心?“殺”不外乎幾種動機:覺得對我有 營養,有好處,是由貪而殺;或者由瞋而殺,由癡而殺;也有很多是由貪瞋而殺,或由瞋癡而殺;還有一種是一個念頭當中三毒具足。所以殺心背後推動的力量,一 定有三毒煩惱在其中。反之,假定你能把握住這個起殺心的特點,擋住它的話,你就起善念、起戒心。所以殺心、善心、戒心,這些我們都放在“意樂”裡面談。所 謂“加行”,就是我采取什麼行動。實際上采取行動的時候,內心還是由這個心去推動它。最後是所謂的“究竟”。

當我們心對境的時候,最主要 的重心還是心,這個部分,就是意樂這邊,是我們可以把握得住的,平常我們心對境的時候,這個意樂(念頭)一定起來,可是卻是一片模糊,一片模糊就是習慣性 的反應都出來了,而這個反應,你仔細去看,就是前面造了業所積累下來的影響力量,影響你這樣去做。所以我們真正要觀察的,不是觀察什麼煩惱,真正要觀察的 是這個業的影響力量。其理論的根據何在?廣論在下士當中,是不是告訴我們一切欲樂的根本是對業的正確認識?有沒有強調去觀察煩惱?現在很多同修學了以後, 不觀察業而先去觀察煩惱,這是錯誤的!

再說,當我們進入中士的時候,確實有講真正的根本問題在煩惱,但是並沒有告訴我們怎麼去斷煩惱;即 使上士,也並沒有教我們馬上去斷煩惱。中士告訴我們煩惱是根本,這煩惱是由什麼來的?由“我”來的,所以要拿掉“我”,但這還必須要做准備工作。現在我們 前行沒有准備,居然就要急著斷煩惱,這是一個嚴重的大錯誤。不過這是理論上頭的,我現在從實際上的狀態給大家解釋一下:

暇滿人身好難得, 現在我得到了,如果走錯路,是不是浪費暇滿?而且會養成自己下一生的等流習氣,這是非常實在的問題!更進一步來說,真正學會了以後,一定要心對境的時候 “歷事練心”,廣論上面講,種子埋在這裡,你根本不曉得,一定要對境把它引發出來,然後依法去對治它。所以一定是心對境的時候,你去觀察:“我是隨順著以 前的煩惱來做?還是我現在懂得了佛法,依法來對治煩惱呢?”所以一定離不開“境”,在境上面才能用這個法,這才是我們從頭到尾一直需要努力的根本。現在動 不動就想:“哎呀!不要起煩惱!”,實際上心一對境,煩惱一定起來,怎麼辦呢?於是有人以為“修行不要起煩惱,所以我不要做事情了。”“我不煩惱就很 好。”,這個叫“修行”。試問真的煩惱不起嗎?實際上這是犯非常嚴重的幾個大錯誤:

點滴累積突破困難勤精進

第一“無 知”,關於前面的理論,根本不知道,如果無知而曉得自己無知,這個無知還可以救,如果你這樣做,無知而不知道自己無知,還以為對,就很難救。諸位有沒有發 現這個特點?這個不要看做是理論,認真去檢查才會發現。對我來說,實在很糟糕,不是自己檢查出來的,是因為看到很多同學怎麼都犯這個毛病,然後一照自己, 發現我也犯一樣的毛病,才認識的!中士上面講“犯戒四因”,“無知”是第一個,我們現在學了很多道理,還犯無知,無知而自以為知,我們是學、弘廣論?還是 在毀廣論?如果自己繼續無知下去,造成你的等流習氣,這是自害,你告訴旁人影響旁人,這是害人;我們本應該是自利利人,結果卻是自害害人,還要毀法!第二 個犯戒的因是“放逸”,放逸跟懈怠是難兄難弟,放逸會懈怠,懈怠大概就在放逸當中,雖然這是在上士精進一度上才講,可是這個理論是通於全部的。一切善樂的 根本是什麼?精進!一切惡法的根本是什麼?懈怠!如果知道自己在懈怠中,有救!懈怠卻不知道自己懈怠,還覺得是在修行,有沒有救?再仔細去看第三因「不 敬」,好像我們不太容易了解,實際上一定犯不敬。第四因“煩惱盛”,好像我們沒有太盛的煩惱,實際上面對境的時候,太盛的貪、太盛的瞋可能不強,但是太盛 的癡非常強,而癡本身就是一個無知相,所以我們自以為在修行,實際上四犯具足。

以上是論化教,你做了有好處,不做沒害處;現在談制教。我 們受戒,戒上面告訴我們,最起碼要認識法、體、行、相:“法”本是泛指宇宙間的所有東西,現在佛告訴我們這個是對的,那個是錯的,所以這個“法”指佛告訴 我們的方法。“由聞知諸法”,“由聞知取捨”,由於聽了佛告訴我們,才知道原來法是這個樣,才知道取捨。知諸法、知取捨是世間所共的標准;“由聞遮諸惡” 這個惡以佛法的標准來說,是一個特定的意義;“由聞斷無義”則是佛法的。前面“由聞知諸法”、“由聞知取捨”是世間所共的,我們下腳第一步就要這個,一直 走下去也都是這個。

對照著“聞”,中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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